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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杉×强生,聚焦全球医疗健康的“最强对话”|Great Caus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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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 年 4 月举办的红杉资本全球 LP 年会可谓是一次盛大的全球慈善家峰会。与会嘉宾对中国今天取得的成绩和重要地位纷纷表示赞同。时隔 8 年,LP 年会再回中国举办也充分印证了这一点。会上,我们对三位来自不同基金会的 LP 进行了专访。

在上期访谈中,我们了解了致力于推动社会进步、减少世界不平等的福特基金会对投资的看法,福特基金会副会长、首席投资官 Eric Doppstadt 也分享了福特基金会与红杉资本在长达 45 年合作中的趣事。

红杉资本的全球 LP(有限合伙人)名单可以说是一份美国慈善基金会名册,福特基金会、罗伯特・伍德・强生基金会、威廉与佛洛拉・休利特基金会、默多克慈善信托基金会、洛克菲勒基金会、威康信托基金会、麻省理工学院、哈佛大学等美国知名私人公益基金会和大学基金皆为投资人,占 LP 总数的 80% 以上。

本期访谈,红杉中国合伙人浦晓燕与罗伯特・伍德・强生基金会私募投资董事总经理 Michael E. Aswad 探讨了医疗和公共健康领域等问题,罗伯特・伍德・强生基金会遇到了哪些挑战?如何看待科技创新?风险投资机构在基金会的合作伙伴中扮演什么角色?且听 Michael E. Aswad 为我们一一解答。

Sequoia LP Meeting Beijing・China ・ 2018

浦晓燕:我相信这肯定不是您首次来到中国,对吗?

Michael E. Aswad:我们的团队经常来亚洲,特别是中国,每年大约三到四次。我们基金会在中国的项目总体规模很大,也比较成熟。事实上,中国是我们的第二大市场,仅次于美国。

我们基金目前的规模是 110 亿美元,2017 年我们的项目资助和运营总支出约 5 亿美元。按照资产规模计算,我们是美国前五大的基金会。

浦晓燕:你们专注于医疗和公共健康?

Michael E. Aswad:我们的使命是通过倡导健康生活和健康文化,提高美国人的健康品质、改善医疗保健水平。我们奋斗的目标,就是让健康成为核心价值,在美国创建健康文化。

浦晓燕:请问你们如何发现解决方案来应对急迫的健康挑战?基金会是否关注社会、经济和文化等上游因素?

Michael E. Aswad:我认为我们面临的最大挑战之一是如何解决健康公平的问题。你刚才说的很对,有一些经济、文化和社会环境因素会导致不平等,医疗服务的可及程度和质量都参差不齐,这种现象在美国很多社区都存在。我们聚焦在产生效果的领域工作,让不同的社区都可以获得可及的、高质量的医疗服务,并实现从出生到生命结束的全周期覆盖。我们基金会已经成立 46 年了,在很多领域取得了巨大进步,但是还有很多工作需要做。

浦晓燕:你们致力于推动健康文化,尤其是在改变儿童肥胖方面卓有成效。能否介绍一些这方面的情况?

Michael E. Aswad:是的,我们目前正在第二个五年项目中期,这个项目投入 5 亿美元,关注儿童肥胖问题。我们几年前完成了第一个五年项目,旨在发现导致儿童肥胖的根源。最终我们发现儿童肥胖的原因很简单,就是饮食品种和活动水平问题,所以美国儿童肥胖的趋势在过去几十年一直稳步上升。我们在实施第一个五年项目的时候,希望能够减缓儿童肥胖症上升的趋势,进而停止儿童肥胖者数量的增长。

我很高兴地宣布这个消息,在第二个五年计划期间,我们已经实现了这个目标,实际上我们看到儿童肥胖症的上升趋势已经减缓甚至开始下降。儿童肥胖的情况已经开始在美国减少,一部分原因在于我们与州、地方和联邦政府以及部分当地机构建立合作,做了一些工作,例如让学校重新实行课间休息等。希望未来 10 到 15 年,我们能在降低美国儿童肥胖问题上取得更多进展。

我们基金会的 300 多位同事每天都非常努力,希望用我们的工作切实改善所有美国人的健康和医疗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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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晓燕:作为专注健康问题的基金会,你们怎么看待科技创新?有没有增加对生命科学行业的关注或支持?

Michael E. Aswad:纯粹从投资角度来看,中国和全球各国都在生命科学领域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致力于各种疾病的早期检测和治疗,这非常棒。如果你想想过去 20 年发生的事,现在科学家、医生和研究人员有能力确定人体内的疾病路径、具体病因以及疾病和其他病痛发展和导致问题的具体方式。过去都只是找到相关性,现在研究重点都进入了具体路径、具体受体和治疗方法的阶段,不论是大分子或小分子药,还是具体定制的药品。

我认为“革命”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我们目前所见的进展。具体到中国,这里有大量创新,几乎每个跨国医药和生命科学公司都在中国投入了大量的研发资源,这是令人惊奇的突破。我认为这是令人叹为观止的趋势,希望能继续发展下去,这将使美国和全世界都受益。

浦晓燕:生命科学项目在基金会的项目资助中占多大比重?

Michael E. Aswad:我们的资助专注于各种领域,可能是通过全美护士学校给有志向从业的学生提供奖学金,来解决护士短缺问题。与之类似,我们也关注普通医师和医学博士的短缺,也会涉及政策问题。我们在给美国一些被称为“食品沙漠”的地区进行资助,那里盛行便宜的高卡路里、低营养的食品。我们资助建立了新的超市,服务于当地居民。我们已经做了大量工作来确定和测量全国各地的健康结果差异。

浦晓燕:像红杉这样的风险投资机构在基金会的合作伙伴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Michael E. Aswad:红杉是我们十年来最大的合作伙伴,双方的关系建立可以追溯到大约 20 年前。我们发现,红杉在全球都是非常好的合作伙伴。我们携手在美国、中国、印度、以色列等地区都开展了投资,在这方面,我们非常感谢红杉团队的努力和精彩的表现。所有的创始人、企业家以及他们的团队都功不可没。正是由于他们的成功,基金会的 300 人团队才能在几十年间从事这项伟大的工作。我们基金会从红杉获得的资源价值少则几千万,多则数亿美元,当然这也是创始人努力工作和创造价值的结果。这一切给美国人民带来不可估量的效果和影响。

浦晓燕:在选择风险投资机构合作时,你们主要的考虑或标准是什么?

Michael E. Aswad:对我们而言,就是三点——业绩、契合度和声誉,而且这三者很难排出优先级。

首先,如我刚刚提到的,我们要感谢红杉及其团队的出色业绩,感谢他们与很多创业者和企业家共同取得的成功。

第二是契合度,红杉尊重并理解我们的使命,而且擅长推动成功。红杉的成功可以转化为我们基金追求使命的能力。

最后是声誉,红杉是家具有高道德标准、正直并且备受尊重的组织,我们深表钦佩。在任何情况下,和什么样的机构合作直接决定了外界对我们的评价。我们很高兴,能够拥有红杉这样尊重并且支持基金会使命的合作伙伴。

浦晓燕:好的,谢谢您。